謝的爛泥戰略 【聯合晚報╱社論】 2008.02.19 02:49 pm
謝陣營下工夫蒐集對手黑材料的能耐,有時候還真的令人不得不豎起大拇指。
畢竟誰能想到:連馬英九大姐馬以南四十多年前當考試槍手的往事,謝陣營都會想到給挖出來,
可見得謝的幕僚對馬英九的研究有多深入!
問題是這個議題的生命大概也不超過二十四小時,馬陣營直接坦誠以對,
謝長廷再以「寬大為懷狀」的嘴臉說句「可以原諒」,
這個辛辛苦苦從舊報紙堆中找出的材料,就消費完了!
你幾乎可以預期,接下來這三十天,就是「從前從前馬XX幹過什麼事…」,
然後謝營子弟兵開記者會一字排開痛批,晚上親綠媒體與名嘴再配合炒作,
第二天搏報紙版面,再看馬陣營怎麼回應,就這樣不斷循環下去……。
走到這裡,謝氏的選戰風格,也算完整呈現了。
雖說昔日謝長廷曾以變造的錄音帶擊敗過吳敦義,
也曾以水電費單追打過郝龍斌,但都沒有這次仰攻馬英九表現的這般淋漓盡致。
從馬英九的綠卡、周美青的股票、到馬以南的賣藥、當槍手等,
都是著眼於「人格形象的摧毀」,而且是不斷反覆,企圖以點滴工程的方式,
一步步積小勝為大勝。至於他的大論述,如台灣維新、幸福經濟等,反倒成了可有可無的點綴。
這種戰法若是與陳水扁打選戰的模式相比更是明顯。
扁營子弟兵很少在對手或其家人的人格上做過度著墨,就算有也是由外圍組織擔綱,
他們的核心戰略一定是採大軍團模式,主打大論述。
如新中間路線、制憲、正名、去蔣、討黨產等,這類議題通常不會用過即丟,
反而經常能貫穿整個選戰,在藍綠之間做有效的識別與切割。
而挺耐人尋味的是,扁在這次選戰中零星的幾次出手,如公投入聯苦行、兩岸經貿鬆綁等,
都是正宗扁氏風格的打法。只不過謝不太搭理而已。
謝透過這種戰法先後在高雄贏了吳敦義與黃俊英,在台北則輸了郝龍斌,
但一般評價卻是輸得漂亮,隨後黨內競爭時他又用同樣的手法贏了蘇貞昌,
用他自己的說法這都是「逆中求勝」,以這種經驗法則,
謝長廷當然認為馬以南賣藥比公投入聯重要多了!
但選民最終會怎麼想,且拭目以待吧! 【2008/02/19 聯合晚報】
「小國」能,台灣不能 【經濟日報╱社論】 2008.02.20 03:49 am
新加坡政府去年財政盈餘高達64億星元,乃慨然撥出18億星元(約新台幣404億元),讓全民「分紅」。
這種特立獨行的作為,立刻為星國平添閃亮的光環。
看在我們這個年年捉襟見肘,許多要務都難為無米之炊,
而且赤字窟窿愈捅愈大,不知要將多少虧空債留子孫的國家,當然艷羨不已。
不禁追問,「新加坡能,為什麼我們不能?」
經建會主委與財政部次長立刻出面正色回答:新加坡是一個小的城市國家,
我們則有高達2,300萬人口,實不可相與類比。
其實這個被前外交部長稱之為「鼻屎大」的小國家,
22年前政府亦負債累累,高占其GDP86%之譜;
可見小國照樣可以弄得入不敷出、寅吃卯糧。
只是從1988年其財政赤字轉為盈餘以來,年年收大於支,這才是眼前有能力對全民「分紅」的憑藉。
我們的政府不但從未做過以盈餘分紅的美事,甚且因債務沉重,
實質上,全體台灣人民包括未出世的下一代,可年年都在「分債」;
因為這不斷累積的財政包袱不會自動消失,
一分一釐都記在人民頭上,必須父債子還、祖債孫還,一代代傳承下去。
老實說,拿盈餘來分紅,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
財政盈餘,本就是政府從人民手裡多收取的血汗錢,
如今因為量入為出,還有多餘,將用不著、不需要的血汗錢再交還給原來的主人,又豈是什麼天大的恩惠?
問題只在於,為什麼有的政府錢用不完,
有的政府,如敝大國者,則有多少、用多少,用之不足,還要千方百計賒借、挪用,
要不是有個舉債上限壓著,還不知其揮霍無度、坐吃山空,會到什麼地步!
這與國家的大小、人口之多少可有關聯?
若有,則再大莫過於對岸的中國大陸,以其偌大的規模,財政赤字豈不早如天高,
重重地壓垮這個龐然巨物,又怎能生龍活虎般創造經濟最快速增長的紀錄?
反之,亞非許多蕞爾小國,倒行逆施、連年征戰,人民輾轉於溝壑,又豈因其小而能給全民分紅?
或有人說,我們之所以赤字連連,都要歸咎於國民租稅負擔太低,占GDP比重僅及13%上下,
難敷國政所需,只好舉債以應。
新加坡又立刻將之照出原形:該國國民租稅負擔率只有12.5%,比台灣更低;
而且若論實際稅率高低,其綜所稅與營所稅均為超低的18%,如今又要取消遺產稅,
使其租稅負擔之輕與香港並列前茅,拿我們高達40%的綜所稅率相比,更要汗顏無地。
說穿了,一國財政之良窳,與一個家庭的財務收支,
稟從同一個簡單的規則:
生之者眾、食之者寡,則裕;
生之者寡、食之者眾,則窮。
我們卻是在兩方面都大不如新加坡,因而星國人民可以分紅,我們只能分債。
從食之者來看;蠹食國家財源的主力,當然就是公共部門。
因此,輕稅者必須簡政,不僅政府高度遵守自由化的規範,不輕易染指任何不具公共財、外部性特質的事務,
即使不得已而為之,也要盡可能提高效率、撙節支出,
最大限度利用民間資源從事。
以「積極的不干預主義」備受稱揚的香港政府殆可稱之;
新加坡政府戮力踵武其後,也以其短小精悍,顯現極高效能。
反觀我們的政府,府部會署、疊床架屋,冗員充斥、政事泄沓,已虛耗不知多少民脂民膏;
還要加之以消化預算、大建蚊子館、濫興土木,令人民血汗付諸東流;
除此之外,為了收攬民心、競逐選票,上下交相濫開支票,再多的稅收,也禁不起如此折騰。
從李登輝政府六年國建、凍省大開赤字之門以來,
財政年年惡化,這是其中關鍵,又與大國、小國何干?
再看生之者;
新加坡這個蕞爾小國,人口既不豐,國土更侷促於一個平淡無奇的小島,發展條件極為貧乏。
但立國40年來,政府勵精圖治,在強敵虎視眈眈之下,將其高素質人民與天然良港優勢發揮得淋漓盡致,
牢牢秉持開放與競爭的求生法門,與時俱轉,總能化險為夷,在高度競爭的大環境中找到生存發展的利基。
反觀我們的政府,以更大的幅員,更優越的國土稟賦,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及更勤奮、卓越的人民,
只要稍與空間,即可創造出驚人奇蹟;近年來卻硬是倒行逆施,以強悍的鎖國政策與荒腔走板的施政風格,
將一切優勢轉為劣勢。因而在偏低的租稅負擔率、偏頗的租稅制度、敗壞的納稅風氣下,羸弱的稅基,
自然只能壓榨出遠不能支應無度需索的稅收。
以如此作為,當然只配分債,又與國小不小何涉!【2008/02/20 經濟日報】
毀台灣,救金門? 【聯合報╱黑白集】 2008.02.20 03:49 am
選情緊張,謝長廷跡近語無倫次。他日前發布的「金門宣言」,儼然是一紙「台灣訃告」!
謝長廷在金門談大陸政策,將自己與馬英九對比。
他說,馬英九是以中國為主體,主張「大三通」,將使金馬外島更蕭條;
但他謝長廷的見解,卻是以台灣為主體,反對台灣開放七港口、三機場,反對進行「大三通」,
而只主張擴大金門「小三通」,保全了金門發展的生機。
謝長廷又說,馬英九主張把台灣建設成「自由經貿特區」,
倘若實現,金門就會變成不重要的「小漁村」;
但他謝長廷則主張,台灣本島只要開放兩岸包機、便利台商即可,不可開放「大三通」,
如此即可確保金門「小三通」的發展。
謝長廷竟是如此關愛金門,為了不使金門「變成小漁村」,
居然公開反對將台灣建設為「自由經貿特區」;
為了保全「小三通」,竟不惜反對「大三通」。
這種論調,豈不是「為了救金門,寧可毀台灣」?
但是,台灣之不存,金門將焉附?
謝長廷似乎是要號召金門選民為了「不使金門變成小漁村」,
共同出面反對「建設台灣為自由經貿特區」。
這種論調,又豈不已是語無倫次?
謝長廷一直說,如果兩岸提升交流,連台灣女人的丈夫都要被大陸妹搶去;
如今竟又說,如果台灣成為「自由經貿特區」,金門就變成「小漁村」。
這種雞腸鳥肚的民粹語言,豈是一位總統候選人的應有高度?
為了金門不變成小漁村,即不可建設台灣為「自由經貿特區」;
但台灣若毀了,金門還能成為謝長廷口中的「和平特區」嗎? 【2008/02/20 聯合報】
新加坡分紅,民進黨臉不臉紅?【聯合報╱社論】 2008.02.20 03:49 am
新加坡政府拿四百多億元盈餘給全民分紅,台灣社會不免對此事充滿感慨;
原因無他,人們知道台灣此刻不僅經濟落後於新加坡,就連台灣一向引以自豪的自由民主,
也在這一波政府競爭力比賽中黯然失色了。
新加坡之所以大手筆分紅,主要是去年經濟成長高達百分之七點七,
房地產及股市稅收成長遠超過預期。
國庫歲入充實,所以政府有餘裕「還富於民」,讓全民共享豐收的喜悅。
所謂「盈餘分紅」,亦意味著新加坡把政府和人民的關係看成是「經理人」與「股東」。
包括實施退稅協助企業提高競爭力,乃至加發獎助學金讓低收入戶子弟不必動用家計資金即能就學,
顯示其政府職能已超越傳統的「治理者」角色。
反觀台灣,八年來經濟深陷泥淖,平均國民所得幾無成長,僅及新加坡之半。
去年台灣經濟雖有百分之四左右的成長,卻遠不及新加坡或左右鄰國,
若算上油價及原物料價格帶動的通貨膨脹,人民的生活壓力更是日益沉重。
但民進黨政府做了什麼事來紓解人民的痛苦嗎?
除了內閣官員說了一堆被譏為「晉惠帝」的風涼話外,還有人將民生議題比喻為「豬狗雞」之事;
此外,扁政府將全副精力用來對付去蔣、正名、公投等假議題。
請問:在民進黨自戀又自私的施政中,人民的位置在哪裡?
這正是最大的民主弔詭。
民進黨政府每談及新加坡總是語帶輕蔑,
一說它地方小,「鼻屎大」,
二說它威權統治,缺乏民主自由;
言下,台灣才是舉世刮目的民主大國。
然而,如果民主只剩下千奇百怪的選舉花招,如果民主變成執政者獨舞的戲台,
人民完全淪為在選舉中被操弄的籌碼;那麼,這樣的政治還有多少民主的骨髓?
的確,新加坡的政治向來不符西方國家的胃口;
即以台灣的標準,
許多台灣人也不會喜歡新加坡那種秩序井然、政府安排一切的格式化氣氛。
但也正因為如此,比較台、星兩地的政治景況及其內涵,才能對照出更多面向的優劣。
新加坡的菁英政治,優點是效率極高、權責分明,卻缺乏台灣政治的多彩多姿。
相對的,台灣政治提供了人們更多樣的選擇和更自由的言論空間;
但一走入極端,則是陷入盲動與空轉,就像近年的政治景象。
明顯的分野在於,
新加坡的人民行動黨重視的是「規律的維護」,自然而然限制了人民的自由空間;
而台灣的民進黨卻更喜愛扮演「規律的破壞者」的角色,其中許多行動原本還打著「改革」的旗號進行,
後來更有些只是為了破壞而破壞,甚至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不惜讓國家憲政和法制陷於崩離而無所遵循的狀態。
如果說為了追求民主,犧牲一點效率是可以理解的話,
民進黨政府之所以在治理競爭力上輸一大截,還不純粹因為泛政治化之故,
而是它過度空言妄語卻根本缺乏落實的能力,更可怕的,是它棄廉潔與專業於不顧。
看扁政府用人,不僅從未跳脫「親信政治」的窠臼,更到了排擠異己、打壓專業的地步;
決策一意孤行,揮霍龐大公帑於綁樁及瑣碎事務上,自私自肥到讓人心驚。
雖然民進黨至今仍妄想壟斷台灣民主的光環,它其實才是蹂躪了台灣民主果實的罪魁。
反觀星國,它從不曾一天到晚奢談要做什麼世界第一,
它知道自己有限的生存空間要靠實力去撐開。
在國際上,新加坡不會用搗蛋的方式來爭取注意,它卻也不像陳唐山所形容的只會PLP。
別忘了二○○四年李顯龍訪台,行前中共得知消息要求他取消訪問,
但他考慮過後,仍決定承受中共的杯葛如期來台。
在遭台灣官員貶為「鼻屎」,該國也未羞憤反擊。
一個自知分寸而懂得克制與進退的政府,不正是民進黨最匱乏的品德嗎?
能夠維持廉能,並與人民保持CEO與股東的夥伴關係,
光這兩點,這個小國就教民進黨學不完了吧!【2008/02/20 聯合報】
研究生滿街跑 10年暴增5倍 2008/02/17 16:30 記者姜穎/台北報導
曾經,台灣錢淹腳目;現在,台灣研究生也要淹腳目了。根據教育部統計,民國86年,台灣研究生人數有3萬8606人,民國94年已激增到14萬9741人,去年更超過17萬人,10年成長近五倍。
教授嘆 研究生已大學生化
研究生人數年年攀高,站在教育第一線的教授,卻認為研究生品質大不如前。各種「研究生現象」成為新的教育問題。研究生抄襲、缺席,「早就不稀奇」;憂鬱症似乎成為研究生的「職業病」;也有人論文口試通過卻不畢業,只為「多賺工讀金」。讓不少教授大嘆:「研究生已大學生化。」
憂鬱症 快成研究生職業病
國內某私立大學傳播科系的陳姓助理教授表示,現代研究生抗壓力極差,15人的班級,就有兩人因課業壓力罹患憂鬱症,甚至企圖自殺,憂鬱症幾乎快成為研究生的「職業病」。一學期下來,有五人休學;理由不外乎原文書看不懂、書讀不完或報告不會寫。但也有新聞研究所的學生休學理由是「感受到社會輿論對記者的不友善」,令師長啼笑皆非。
陳姓助理教授表示,曾有研究生多次缺席、作業不交。他下最後通牒後,學生跑來訴苦,表示最近生活不順遂。他本以為是學生家中發生變故,沒想到該生表示,「學校網路選課不順」,讓他心情大受影響,所以才缺席、缺交作業。他不禁大嘆:「找理由也找個好點的!」
研究所授課方式中常見的課堂討論,也被抗壓力低的學生視為「人身攻擊」。一位林姓教授表示,他曾在課堂點出學生論點的瑕疵,該生就在部落格上指他「人身攻擊」,並憤而休學。讓他不禁想問,現在的研究生怎麼了?
作業搞拼貼 教授一眼看穿
網路發達造成的「作業抄襲」問題,也從大學擴散到研究所。有研究生發揮「拼貼」功力,作業前三章,分別來自不同的三篇研究,一字不改貼成作業。教授研究方法的吳姓教授表示,簡直是「關公面前耍大刀」,教授對授課科目的相關研究都知之甚詳,學生不消化就原文照錄,很容易露出馬腳。
一代不如一代?
台灣一流學府台灣大學的研究生,也有人為了舉辦「制服日」,連夜叫家人從南部郵寄高中制服到校,看在師長眼裡,簡直不可思議,因行徑猶如小學生。許多資深大學教授感嘆「一代不如一代」,研究生本應是主動學習的一群,沒想到部分研究生比大學生還「混」,缺課、缺交作業,甚至抄襲,簡直是「研究生大學生化」。
一肚子氣會悶出病中時 更新日期:2008/02/18 04:39 張翠芬台北報導
消化不良導致脹氣,是常見的腸胃不適症狀。年節春酒一攤接一攤的上場,許多人早已不堪折騰。
「脹氣」是怎麼一回事?北醫附設醫院消化內科王仁助醫師指出,脹氣是消化道常見的症狀之一,通常出現在吃完飯後,感覺到腹部腫脹、不舒服,有時會合併打嗝,但一般不會有痛的情形,若在排便或排氣後,大部分會得到緩解,覺得腹部舒暢輕鬆多了。
不過,有人在用大餐後,忍不住猛「放氣」,甚至在辦公室或公共場所頻頻「排放瓦斯」,不但尷尬還引來異樣眼光。王仁助說,想要化解這種尷尬,須注意避免飲食不當產生的「脹氣」。
★消化道氣體來自飲食與細菌
一般來說,人體消化道內的氣體有二大來源, 第一是吃進來的,如說話、嚼口香糖、喝汽水、可樂或啤酒等飲料, 或囫圇吞棗吃東西時,空氣也隨之下肚。
另外一個來源是腸內細菌分解食物過程中產生的。 吃到肚子裡的食物約有90%被消化吸收掉, 其餘的食物殘渣會被大腸內的細菌分解利用而產生氣體。
★豆類、乳類、柑橘類易產氣
常見容易的「產氣食物」有: 豆類食物(如豆乾、豆腐)、 薯類食物(如地瓜、芋頭、馬鈴薯)、 柑橘類水果、柚子、洋蔥、芹菜、蘋果、 桃子、甘藍菜、玉米、香蕉、穀類、麵包 和添加山梨糖醇甜味劑的飲料及甜點等; 另外,乳類食品也是容易產生脹氣的食物。
王仁助建議,要預防脹氣,吃東西時,須細嚼慢嚥, 不要一次吃得太多、太撐,避免一邊吃東西還一邊說話, 少喝汽水及啤酒及會「生氣」的食物;
另外,飯後不要一直悶坐著,最好起身走一走、動一動、洗個碗, 或是散個步,這樣有助於幫助消化。
如果脹氣問題還是無法解決, 甚至出現嚴重疼痛、發燒、嘔吐、吐血、解血便或解黑色大便或貧血、 體重快速減輕等症狀時,須立即就醫檢查,以免一肚子「氣」悶出一身病。
冷眼集》拍馬逢迎 出包搪塞【聯合報╱本報記者盧德允】 2008.02.19 03:10 am
民進黨大老吳乃仁的兒子吳怡翰在憲兵服役,傳出異動頻繁和人事關說疑案。憲兵司令部處理說明,從頭到尾都遮掩欺瞞,國防部則是睜眼閉眼、大事化小。
全案關鍵是軍方逢迎權貴的風氣敗壞,特定將領積極配合,為權貴子弟安排好位子,出了事,不惜扯謊誤導媒體,同時懲處部分承辦基層軍官,搪塞了事。
吳怡翰的頻繁人事調動安排,非軍方高層指示辦不到。然而國防部啟動內部調查機制,只查到憲令部人事軍務處上校處長「指名」吳怡翰從部隊調到司令部,記申誡乙次,還有各級人事官共八人連帶處分。至於「誰」命令這位上校「指名」調吳怡翰,國防部居然不查了。
軍中組織,人事軍務處等同憲兵司令的機要,管長官所有雜事,兼理最重要的人事,必須是司令信得過的人;司令一換,人事軍務處長及內部參謀都會換。一個上校處長,幹嘛「指名」調動權貴子弟?而且他並沒有這種權力。
當時憲兵司令盧台生中將,曾任國安局特勤中心副指揮官,負責陳水扁總統安全,曾出面為官邸友人「羅太太」辯護,令外界印象深刻。盧在軍系,算是後備司令余連發上將的人馬;余是陳總統二千年上台第一位總統府侍衛長,一路受扁提拔,任憲兵司令,再升上將出任後備司令,算正港的綠營「扁家軍」。
吳怡翰三個月裡被連調七個職缺,每次都違規,還調到司令部裡公認的「涼單位」,是否與盧台生甚至余連發有關,很難不讓人聯想。可是人事懲處只點到一個權力有限的上校為止,他是盧的機要,對外則謊稱吳怡翰是抽籤到司令部的;如此遮掩,真相為何,似乎真再明顯不過了。
【2008/02/19 聯合報】
008.02.19法官、檢察官 怪事一籮筐 有人患恐慌症 3月未開庭被調職劉鳳琴/台北報導法官工作壓力大,身心容易產生不適,是否因此影響裁判品質引發爭議。圖為法院開庭畫面。(本報資料照片/楊嘉裕攝)
到底有多少司法官因工作壓力導致罹患憂鬱症或精神方面的病症,司法院表示並沒有這類的統計,不過十多年前北部某地院確實有位法官因罹患恐慌症,加上曾有三個月未開庭的紀錄,後來被調離法官,改任公設辯護人。
這位法官出身教育世家,父親是北部一所公立大學的教授,無奈罹患恐慌症,行徑怪異,致好不容易考取的司法官最後都不保。
據稱這位法官早在法訓所受訓時,即有異於常人的表現,雖是個大男生卻怕黑,怕在密閉空間,所裡帶學員搭火車到外地參訪,他每次都藉故不去,後來才知他怕坐車、怕在密閉的空間。
上法醫師方中民的解剖課,他怕看血肉糢糊的場景,常常蹺課,所方雖然發現他的異常,但仍讓他畢業分發。
首站分發到東部,後調至南部地院簡易庭,再調到北部某地院。據稱,他在新竹地院民庭期間,開庭時喜歡當庭詢問和解了沒有?如果沒有,就叫當事人回去,有時還會直言「這種案子你們不和解我不會辦」,因此他的案子和解率很高。
積案最多時達三百六十件,當時新竹地院院長黃文?曾規勸,還開法官會議要幫他解決積案問題,請他到場說明,但他卻一言不發。
後來黃文?發現他不僅複雜的案件不結,連簡單的裁定也不裁,即使當事人撤回告訴,他也不寫「不受理」判決,有些書類沒簽名,書記官幫他整理好,他簽了五、六份,就擱筆不簽了。
有一年司法院視察該地院,黃院長要求他加速審理,他傳訊當事人及證人到庭,但證人未講一句話,就領到證人旅費,被請回去。
黃文?為了解他開庭的狀況,親自到法庭旁聽,這位法官竟問書記官,台下這個女人是誰,為什麼一直不走?
後來因他三個月不開庭,積案高達三百六十多件,抽屜及櫃子擺滿不曾動過的案卷,自己也覺得無力,因此主動請辭法官,被改調公設辯護人。
由於法官的案例,後來讓法訓所在學員受訓期間特別增加了性向測驗,並有學員因性向測驗的怪異表現,進一步檢查發現有精神官能的病症,因而遭退訓。
那時候法訓所的受訓學員,每周都要寫周記,但這位學員每次都抄一些黃色文章搪塞,還跑到墓地去打坐,訓練所在確定他有精神疾病後,認為日後難為好法官,因而讓他退訓。
高檢署指出,北部某一審檢察機關亦有二位女檢察官疑似罹患憂鬱症而請長假中,其中一位曾調部辦事,原本個性活潑,對所負責的業務盡心盡力,還常常想點子,後來不知是否因壓力過大而抑鬱寡歡,經上簽回原機關後,因健康問題已請假數月。
另有位檢察官,因酒精中毒,每天上班時不但滿身酒味,而且精神恍惚,所屬地檢署後來強迫他請假戒酒治療,直到治癒始恢復上班。
憂鬱症法官 申請特別調動獲准
本報記者/台北報導
法官工作壓力大,容易身心不適?東部地區某位法官,以患有「憂鬱症」為由,申請「特別調動」以與家人團聚,十八日中午在該院召開法官會議,經法官集體投票表決,同意這位法官的調動。由於這位法官過去均「依法」請長假,這次以「憂鬱症」申請特別調動,同事也不感到奇怪。
法官調動作業通常在八月至十月提出申請,經司法院統一作業後,再調任分派。特別調動則是有特殊事故,提出申請,需經法官會議通過,再呈報司法院。
法官會議表決 准其申請
昨天中午在該法院召開法官會議,討論這位法官申請的「特別調動」案。會議上多數的法官都能體會法官職務的辛苦及工作壓力,因此在投票表決時,大多數法官都同意通過這位法官提出特別調動的申請案。
法院人員獲悉法官壓力大、身心不適請調後私下表示,同仁都很能體諒這位法官在長期工作壓力下,難免身心不適。
但是也有人認為,其實還差幾個月就要調動了,一旦少了一位法官,會不會增加其他法官的工作,就不得而知。不過,法官們還是尊重該法官個人的意願,也及保障法官本身調動的權益。
法界人士認為,司法人員若因壓力太大造成身心不適,甚至得了憂鬱症,應該休息或尋求醫療資源。如果職務調動也能緩和身心,他們也樂觀其成。
曾兩度請長假 打破紀錄
這位法官曾留學國外取得碩士,之前這位法官還請了五個月的長假赴國外,期間為了停止分案,還提出申訴。
請長假過程中,人事單位一度有意見,最後是由院長批准休假。當時,因為法官請了五個月的長假,打破法官請長假的紀錄。
在請完長假銷假上班後,不到幾個月,這位法官又依規定申請三年長假,法院依法只能准假。
不過,去年年底開始請假時,因為這位試署法官申請實授法官的書類,在第一次送審未能通過後,隨即銷假返回台灣。今年又提出「特別調動」,同事間認為,能讓他身心安頓,家人團聚,也算是好事一件。
醫:有病應治療 勿藉此圖己利
黃庭郁/台北報導
和信醫院身心科主治醫師吳佳璇說,憂鬱症在每個人身上可能有的變化差異很大,也需視症狀輕重才能知道會不會影響工作表現;不過現在的確有些病人完全不在乎治療,就醫只是希望「利用」生病這件事申請證明,來換取想要的權益,這就有濫用的嫌疑。
吳佳璇說,憂鬱症的發生有些人是因生物體質引發,有些人是因為性格、環境壓力等造成,真正嚴重的憂鬱症患者有的根本已經沒有辦法起床、走出門戶,絕對需要治療甚至住院,也一定會影響正常工作。
有的病人雖然沒有到需要住院的程度,但可能已經很渙散、注意力難以集中,就算表面上進了辦公室、看起來也像是有在上班,但工作表現卻可能比平時稍微遜色。
已經有注意力無法集中症狀的憂鬱症個案,到底會不會影響工作,也還要視工作的型態內容而定。一般來說,需要靈敏操作、或者會影響到很多人的工作就有需要斟酌之處。
吳佳璇說,所幸現代人對憂鬱症有警覺,越來越多個案會在罹病還很初期的時候就尋求醫療協助,在藥物與諮商輔導並進之下,把症狀控制住,避免持續惡化。不過現在門診卻有不少個案,求醫不是為了要治療,而是要「盧」醫師幫忙開一些診斷證明,好拿去換取一些權益,「那樣就有點討厭」,還有濫用憂鬱症的嫌疑。
對於這些個案,醫師一邊要「擋」,一邊還要勸病人接受治療,反而困擾的是醫師,而不是病人。
申請特調法官 評價不差
本報記者/台北報導
因憂鬱症而申請「特別調動」的東部地區某位法官,在民事法庭、刑事法庭工作上的表現不錯,辦案品質不差,法院並未接獲當事人的投訴或抗議,屬於認真負責的法官。
這位法官在東部地區法院任職期間,以審理民事案件居多。辦案品質未受到質疑,操守好,開庭準時。
整體而言,這位法官的才能、學識均優。但有資深法官曾提醒年輕司法官,在待人接物及與同事相處之間,應該學習外圓內方的處世之道,彼此相互尊重。
法院內資深法官認為,法院是一個機關,同仁之間過著群體生活,法院不是只有法官,還有許多行政同仁,彼此之間除了職務上的不同,應該相互尊重、包容。如果在考慮個人權益的同時,也能設身處地為他人著想,容易獲得更多的尊重與體諒。
公務員生病 可請一年長假
劉鳳琴/台北報導
司法院人事處指出,法官本人或家人因病而請調的現象,時有所聞,但在該東部地區地院法官之前,從未聽聞有法官因罹患憂鬱症而請調的。
司法院指出,罹患憂鬱症的人,如果本人不說,又沒有特別的行為表現,外人很難察知,即使有法官因憂鬱症請長假,但如果開立的診斷書未註明憂鬱症,外界也很難知悉。
依據法官遷調作業要點第八條規定,法官本人或配偶或直系親屬於扶養醫療上有特別需要,非至特定地區之法院任職,顯難全心全力投入審判工作者,得檢具相關事證,請求優先遷調。
人事處說,依上述作業要點第八條規定遷調的法官,先要經過任職法院法官會議通過,此外還得經過擬調往法院法官會議同意,如果兩個法院都同意調動,還要將案件送交司法院人審會審議通過,才能定案。
人事處指出,去年底台南地院一位法官因太太罹患癌症,請調回高雄居住地就近照顧太太,已經人審會核准;另外台東地院也有位法官,亦因太太生病,請調回台北,但目前司法院尚未接獲該名因憂鬱症的法官請調案。
依公務人員請假規則,法官本人生病,可以請一年長假,若有需要可再延長一年,但如果二年仍未好轉,即應離職。
《中英對照讀新聞》Croatian daily embarrassed by hoax PM interview克羅埃西亞日報對訪問總理烏龍事件感到尷尬 ◎羅彥傑
A leading Croatian daily was deeply embarrassed when it published an interview with the prime minister that turned out to be a hoax by a journalism student who answered the editor’s questions by e-mail.
克羅埃西亞一家大報對於刊登一篇總理專訪,結果卻是一名新聞系學生用電子郵件回答編輯提問的惡作劇,深感尷尬。
The "interview" with Ivo Sanader, focused on Croatia’s drive to join the European Union and NATO, was published by the Jutarnji List last week--only for the government to deny it had taken place.
這篇針對伊沃.薩納德的「訪問」,焦點集中在克羅埃西亞推動加入歐盟與北約,上週刊登在「晨報」上—不料政府否認有訪問這回事。
The daily’s editor, Davor Butkovic, admitted he had not spoken to Sanader, but said he had exchanged cell phone messages and agreed to receive answers in an e-mail.
這家日報編輯,達沃.布特科維奇,承認他沒有和薩納德說上話,但表示他曾互通手機簡訊,而且同意接受對方用電子郵件答覆。
Later, a 23-year-old journalism student confirmed he had sent the answers to the editor from a private e-mail address, after Butkovic mistook his cell phone number for that of the prime minister and texted him to ask for an interview.
後來,一名23歲的新聞系學生證實,他從私人的電子郵件地址寄送答覆給編輯,在布特科維奇誤把他的手機號碼當成是總理手機號碼且傳給他簡訊要求訪問後。
Butkovic and the chief editor offered to resign and the Jutarnji List apologised--but said the hoax might have been thought up by rival newspapers.
布特科維奇與總編輯提出辭呈,「晨報」道歉—但表示這起烏龍事件可能是對手報紙所設計。
The student had worked briefly for the weekly Nacional and had friends at Jutarnji’s rival daily, Vecernji List. Both denied any involvement.
這名學生曾替「國家」週刊短暫工作過,也有朋友在「晨報」的對手報「晚報」。這兩家報紙都否認涉案。
新聞辭典
hoax:名詞,欺騙、愚弄、騙局。例句:The bomb threat turned out to be a hoax.(炸彈威脅結果證實只是一場騙局。)
speak to:片語,對…說話。例句:She sometimes blushes when spoken to in the street.(當有人在街上和她說話時,她有時會臉紅。)
think up:片語,想出、設計出。例句: I’ve spent a lot of time trying to think up a better gift.(我花了很多時間試圖設計出較佳的禮物。)
新加坡分紅,我們呢? 【聯合晚報╱社論】 2008.02.18 03:09 pm 新加坡政府把去年相當於台幣404億的盈餘,分紅給了該國民眾。
很新鮮吧?我們只聽過企業分紅給員工,很少聽過政府也分紅給國民。
政府有盈餘也分紅給國民,那國家不就像是公司嗎?
沒錯,新加坡這個國家就像是一個企業,執政者就像是企業裡的CEO,
賺了錢就分紅給國民,公務員領高薪就是替大家賺錢。
有人認為,分紅給國民,有錢人不在意,而對沒錢的人來說卻終究是杯水車薪。
也有人認為,新加坡的通貨膨脹達到新高,是新加坡經濟的隱憂。
更有人認為,把這些財政盈餘的錢留下來做更多社會福利,照顧需要照顧的人,才是更妥當的作法。
這些說法也許言之成理,但新加坡在這次的分紅行動中,
其實有些部分的錢,的確是用在社會福利方面,照顧弱勢者。
但問題不在於應不應該分紅,或者應該怎麼分紅。
而是這種分紅制度,讓全體國民有一種「共同體」的感覺。
政府財政有盈餘,不是被揮霍掉,或者拿來照顧公務員自己。
這個才是重點。
當然最重要的,要能夠分紅,必須政府財政有盈餘。
政府財政想要有盈餘,必須把經濟搞好,這是最基本的道理。
經濟如果不好,不但政府稅收減少,不可能有盈餘,而且失業率升高,
需要照顧的人變多,政府支出也變得沈重,不但不可能分紅,
而且政府財政也將陷入惡性循環境地。
所以,404億分到每個國民手中,也許只是幾千元,
但是國民的感受一定是窩心的,而且感覺這個國家有成長、有希望。
就好像員工拿到公司的分紅,對公司的向心力會更提高,一樣的道理。
我們常說公務員是人民的公僕,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我們常說「責任政治」,真的是這樣嗎?
由內閣帶領的國家公務員,真的有把經濟搞好,讓大家賺錢、甚至分紅嗎?
做不好的執政者,除了下台換人,拍拍屁股走人,有承擔過什麼責任嗎?
看著新加坡開開心心分紅,我們呢?
也分紅啊,不過分的是財政「赤字」,而且分得還比新加坡多得多呢!
每個國民早就背負了幾十萬的「分紅」哩!只是,這種「分紅」你要嗎? 【2008/02/18 聯合晚報】
人家分紅,我們臉紅【聯合報╱黑白集】2008.02.19 03:07 am
新加坡「公司」有財政盈餘,全民一起分紅。
這件事讓台灣老百姓羨慕極了,但政府官員的反應卻是酸溜溜。
經建會主委何美玥說,把國家當成公司來經營,要「小國」才較易辦到。
主計長許璋瑤則說,全民分紅,對弱勢族群只如「杯水車薪」。
面對國民平均所得是台灣兩倍的新加坡,官員們有何資格自認「大國」?
政府官員不爽新加坡,卻非自今日起。
李登輝時代即不斷冷嘲熱諷新加坡不夠民主;
陳唐山更曾直指新加坡「鼻屎大」的國家,語驚東南亞外交圈。
如今人家分紅,我們臉紅,台灣官僚難道毫無「有為者亦若是」的企圖心嗎?
新加坡政府以「公司」概念治國,成果斐然。
星國政府主導的淡馬錫控股公司,在全球金融市場南征北討,
美國次貸風暴時大手筆入股紓困美林銀行,引起四方矚目。
樟宜機場經營績效在亞洲數一數二,進而擴大成立機場國際公司,
向中國、印度等新興國家提供營運諮詢及人員訓練等民航服務,
甚至投資取得國外機場長期經營權,生意頭腦及執行力令人驚嘆。
政府生財有方,人民分紅有理!
新加坡的成就,台灣望塵莫及,而問題猶在政府完全失去了急起直追的志氣和夢想!
台灣人以前還不時發點「日本能,為何台灣不能?」之類的牢騷,
如今連自欺欺人都免了,直接說穿「政府沒錢,老百姓想什麼分紅?」的真相。
以星國故事借鏡,此間沒聽到半個作官的自稱愧對納稅人,
反而有候選人誇口稱符合自己提倡的「CEO治國」精神;
和「鼻屎大」比起來,台灣的政客只有臉皮厚勝人一籌了! 【2008/02/19 聯合報】
大哉問 【經濟日報╱社論】 2008.02.19 03:07 am
兩位總統候選人全力潑糞,搞得整個台灣漫天腥風血雨,
相信每個選民都在問:這就是我們未來的國家領導者嗎?
如果硬要從其中選出一位,他們真有能力平時井然有序地處理關係國計民生的大事,
面對危機時則冷靜而睿智地化險為夷,化危機為轉機?
馬謝二人若不趕緊從糞坑中爬出來,
在所餘的一個月裡好好向台灣人民提出改變目前困境的具體作法,
展現自己過人的眼光、用人的智慧、悲天憫人的情懷、泱泱大度的胸襟,則人民將何所期待?
台灣人民的命運難道還要像過去八年一樣悲慘絕望、在苦日子裡煎熬?
由於陳總統的強力壓制,在立委選舉之前,總統大選根本無法登場。
好不容易民進黨慘敗,迫使強勢領導者鬆手,馬謝二人才真正對壘;
卻未料到謝陣營著意挑起「綠卡」疑雲,將方向引導至人身攻擊,招來對手「調查局線民」的反撲,
雙方一陣狂咬,個個遍體鱗傷,但究竟誰無誠信、誰更卑鄙,卻至今還弄不清楚。
平心而論,在過去十年,
前有李總統撒下瞞天大謊,後有陳總統不僅青出於藍,更完全視誠信為無物,
相信大多數選民都會同意,誠信固然無比重要,但馬謝二人的誠信都遠過於李、陳二人,
實無必要繼續在誠信上面做文章。
何況,翻開先進國家實例,誠信遠不如馬謝二人者,
也能以其治國手腕高明、深體人民所欲,而獲得肯定,甚至令人緬懷不忘。
「大德不逾閒,小德出入可也」,斯之謂歟!
就國家領導者而言,到底眼光、胸襟、魄力、知人善用這些大德,才是人民最關切的條件,
也應該是判定誰能脫穎而出的重要關鍵。選民早已迫不及待要就此進行嚴酷的檢驗。
周日即將由四報一社一台舉辦的「2008總統大選公民提問電視辯論」,就是頭一個機會。
從主辦單位甄選的20則公民提問,
我們就看到台灣選民的水準似乎絲毫不在兩位競逐總統大位者之下。
在這20則問題中,
包含了生育率遽降問題、
升學制度與教育品質問題、
農漁業如何提振的問題,
以及如何徹底根絕貪腐、
如何建立完整的文藝政策、
如何落實人權法治等,
不僅深中時弊,而且所展現的氣度、眼光,真正達到了國家領導者的高度。
除了肯定提問者與甄選者的功力之外,
開年以來,我們也一直努力向兩位總統候選人提出我們建議的政策大方向,
乃至若干我們認為足以打動人心的具體主張。
標舉出「老者安之、壯者用之、少者懷之」,所涵蓋的面向已至要至廣;
藉此乃可清楚看出,
公民提問遺漏了的重要範疇:他們完全忽視了台灣這個快速老化社會中,
老人安養與身心健康的問題,更全未計及全球化浪潮瘋狂衝擊下,
中老年與無技術勞力何趨何從、如何勉維生計的問題,
以及與此二者密切相關的中低所得者生活更加貧困而淪入新貧者日益增多的M型社會問題。
從這些闕漏,可以看出不論提問者還是甄選者,
其實都是這個社會的幸運兒,年輕、高學歷、電腦運用能力強,
這本是要求提問者必須自行製作預錄影音無法避免的偏差。
但國家治理所最宜關心、最該用力的,豈不是眾多處於弱勢、飽受打擊、前途茫茫的群體?
我們深盼包括聯合報在內的四報一社一台能夠在周日之前,設法彌補此一缺憾;
更希望馬謝二陣營可以主動就這些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
廣徵博採,整合各方智慧,提出高明的解決之道。
一場公民提問會乃至隨後的電視辯論會,到底只是被動地回應發問者的挑戰。
但環顧任何一國的成功博得大位者;
鮮少未能打出響亮的政見,以明確而具體的訴求動人心弦者,
甫當選南韓總統的李明博如是,
目前聲勢高漲,很可能創造歷史的美國非洲裔總統候選人歐巴馬更是如此。
台灣雖小,台灣人民就不該擁有具備如此條件的候選人嗎? 【2008/02/19 經濟日報】
陳水扁是否參加六百公里入聯苦行? 【聯合報╱社論】 2008.02.19 03:07 am
民進黨中有些人正在籌畫「入聯苦行」,打算自三月四日由屏東出發,
至三月二十一日總統大選前夕在台北收場,宣稱全程六百公里。
這個活動可能再度挑起扁謝矛盾,已使扁謝二人分別皆陷於進退兩難之中。
「入聯苦行」的主辦者已「公開」邀請陳水扁參加;
令人玩味的卻是,主辦者居然同時對外宣稱,「目前還沒有決定要邀請謝長廷」。
可以預見的是:「入聯苦行」倘若拉高到陳水扁全程參與的高度,則在大選前的未來三十天,
陳水扁的「入聯苦行」,與謝長廷的「總統大選」,必將形成互爭媒體篇幅、搶佔焦點議題的局面。
其後果是:陳水扁可能再度喧賓奪主,謝長廷則又陷於「盧武鉉/許純美效應」的困境。
扁謝二人皆須慎估此種後果。
因而,扁受邀參加苦行時,並未一口答應,而謂「還在考慮」;
謝長廷則乍聞扁考慮參加,立即面露驚疑,而謂「總統辛苦,我心不忍」,
當然是不願見陳水扁又跳下來。
陳水扁面對「公開邀請」,已是進退兩難。
「公開」邀請,不宜拒絕,否則陳水扁恐怕會被看扁;
然而,陳水扁一旦投入,參加全程苦行(若非六百公里全程參與,即無意義),
就不免將干擾謝長廷的大選規畫,甚至發生扁謝慘烈衝撞。
其實,「入聯公投」走到今日,已在「下車」狀態,
但陳水扁若明知已無可為,竟然逆勢操作,又在「入聯苦行」加碼;
則他一定會拚命設法,務使這次「苦行加碼」,能夠對自己產生加倍的「政治回收」;
陳水扁若有此念,這即是謝長廷的噩夢。
「入聯公投」是陳水扁鞏固其台獨旗手地位的議題,
謝長廷的目標卻是「總統大選」。
陳水扁愈是拉高「入聯公投」的陣仗,
對謝長廷「總統大選」的牽制也就愈嚴重。
如今,謝長廷已經好不容易換得了陳水扁「不再在公開場合輔選」的承諾,
倘竟又將面對陳水扁利用「入聯苦行」來攪局鬧場,謝長廷豈能不暗自叫苦?
問題的核心在於:
此時「入聯公投」議題的性質,已完全不同於去年發動時期的初始狀態。
發動初期,「入聯公投」是一「感性議題」;
然而,經過將近一年來的激盪沉澱,已經漸漸轉變成一個「理性議題」。
「公投」就能「入聯」嗎?不能。
為了這個「什麼事也不會發生」的公投,破壞了台美信任,值得嗎?不值得。
你贊成陳水扁動用公帑及公務員,以如此惡質的手段操弄公投嗎?不贊成。
中選會因公投綁大選已淪為民進黨的政治工具,你高興嗎?不高興。
再問:「入聯苦行」就能改變這一切的「理性結論」嗎?不能。
激盪沉澱,答案皆已明顯呈現。
就「入聯公投」的政治效果言,民間的反應既然已由「感性」漸趨「理性」,
則「入聯苦行」恐怕非但不能「綁大選」,反而將成為謝長廷在大選中的嚴重掣肘。
這在一月立委選舉中,已是有目共睹。
難怪呂秀蓮會說:「用腦比用腳重要。」
當多數國人「用腦」來思考「入聯公投」,難道陳水扁還在「用腳」?
因而,陳水扁若參與「入聯苦行」,究竟是可將民間的「理性」重新倒回「感性」?
或是反而將使民間更趨「理性」,而更加視陳水扁的「苦行」為無謂無聊的最後掙扎?
這是陳水扁在決定是否投入「全程苦行」前,必須進行的政治精算;
六百公里的全程苦行,究竟能否使陳水扁跌深反彈,或反而竟是愈陷愈深?
每到大選前夕,民進黨皆甚熱中舉辦這類大活動。
二○○四的牽手護台灣,被喻為經典之作。
但是,「公投入聯」恐不能如法炮製;
畢竟,已有「聖火接力」,又有「逆風前進」,若再加上「入聯苦行」,
就怕會形成「再而衰,三而竭」的效應。
愈是大陣仗的「入聯苦行」,恐怕愈將顯現此一議題的無力、空泛、反智與虛無。
謝長廷擺明了不希望陳水扁藉「入聯苦行」來攪局,陳水扁更須慎估要不要上路。
倘若陳水扁不參加苦行,事後尚可說是因謝長廷阻擋,所以未參加;
然而,倘若陳水扁六百公里一路走到底,
但最後多數國人卻仍將「入聯公投」視為對陳水扁的「不信任投票」,
誠不知陳水扁要如何收場?
但是,主辦者既已「公開」邀請陳水扁,似乎已使他失去了不參加的餘地。
否則,始作俑者的陳水扁,難道能坐在總統府內看著其他人「苦行」嗎?
何況,陳水扁自己不參加,又將如何激發「苦行」的感動力?
因此,他之陷入進退兩難,昭然若揭。 【2008/02/19 聯合報】
財部出招 捐贈抵稅 要註明來源 【聯合報╱記者賴昭穎/專題報導】 2008.02.19 02:17 am
有錢人濫用捐贈政府節稅的方式,讓國庫損失不少稅收。
近幾年財政部除了發布解釋令限縮捐贈抵稅的空間,
還將實物捐贈納入最低稅負制內,把捐贈抵稅的門愈改愈窄;
今年規定民眾報稅時要註明捐贈物品的來源,
揪出那些提供抵稅物幫忙逃漏稅的不法公司。
實物捐贈一直是各國稅局近來加強查緝的案件,
為了追查協助民眾捐贈避稅的公司,
今年5月報稅時,財政部會在申報書新增欄位,要求實物捐贈的民眾,必須說明捐贈物的來源,
包括「向誰買、買多少、發票號碼」。
以化零為整的方式追查提供貨品的公司是否涉及不法;
如果捐贈的物品不是買賣取得,則必須由國稅局人員鑑價,或依市價判斷。
去年首度申報的最低稅負制,也把實物捐贈的扣除額列入最低稅負制的稅基課稅。
也就是說,如果有列報實物捐贈扣除的民眾,
連同捐贈扣除額在內的其他所得,加起來超過600萬元的扣除額,
仍須報繳20%的最低稅負。
除了增加申報欄目以及列入最低稅負,
財政部這幾年對於防堵有錢人以各種花樣提供實物捐贈,
不停見招拆招,先後對土地、未上市櫃股票、靈骨塔和個人債權等捐贈物,限縮其捐贈價值,
但「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取而代之的是其他五花八門的捐贈物,
只要是成本和抵稅金額有價差,就有人拿來抵稅。
因為防不勝防,行政院院會曾在去年通過所得稅法修正案,
未來將取消實物捐贈,一次「斬草除根」。
也就是說,以後捐贈政府只能捐現金,但因立法院並未排入議程審議,
除非立法院新會期行政院重提一次修正案,否則修法案形同空包彈。 【2008/02/19 聯合報】
生活理財 投資型保單 盈虧須自負 【經濟日報╱記者 李淑慧】 2008.02.19 02:17 am
去年在保險市場熱賣的投資型保單,在今年初全球股市大幅震盪時,
客戶因為投進去的本金虧損,因而和保險公司產生糾紛。為了避免盲目追求流行,糊塗買了投資型保單,保戶在購買之前,要先瞭解投資型保單的本質。
投資型保險商品和傳統保單最大不同,就是要由保戶自負盈虧,自己承擔投資風險,
賺的錢由保戶拿走,虧的也是保戶的錢。而傳統保單是由保險公司保證本金。
以「自負盈虧」來看,投資型保單不見得適合每位消費者,
因為在很多人的觀念中,購買保險不可能賠錢。
另外,投資型保險商品與股票、共同基金、結構型債券一般投資商品最大的不同,
就是投資型保單具有「保險」的成分,且給付條件、費用結構也與一般投資商品截然不同。
如果你有「保險」的需求,再來購買投資型保單;
如果只有「投資」需求,卻沒有「保險」需求,
不妨直接去購買股票、共同基金、結構債券等,手續費還少一點。
目前大多數保險公司都把投資型保單當主打商品銷售,
因此,消費者不論是到銀行通路,或遇到自己認識的壽險業務員,
可能都在推銷投資型保單。在投保投資型保單之前,先問問自己下面幾個問題:
首先,
檢視自己目前的保險保障需求與投保狀況,
先問自己是否還需要再購買投資型保險商品,
不要為了人情而購買根本不需要或不適合的商品。
其次,
保險費是長期的負擔,要量入為出,不要拿短期收入的錢來買保險。
確定自己在短期內無資金需求,以避免保單中途解約,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再來,
勿聽信招攬人員勸誘任意終止原保單並轉保新保單,
要確認瞭解轉換前、後的保障內容與保費負擔的差異。
最重要的,由於投資型保單必須自負盈虧,
必須先問自己在投資虧損時是否可以承擔,
再來選擇合適的保險商品與連結投資標的。
如果確認自己可以承擔投資風險,
接著還要瞭解保單的目標保費與超額保費的費用結構,
因為所繳的保費並非完全拿去投資,有部分是拿來作為保障,
另外還有部分被保險公司扣掉手續費、佣金等。
最好請業務員提供建議書,試算扣除費用後保單帳戶價值的可能結果。
因為投資型保單仍然是保險的一種,要仔細閱讀保單條款,
如果看不懂,務必請業務員或保險公司解釋清楚。
保險契約乃法律行為之一種,務必審慎為之,
除非已完全瞭解商品內容,
否則千萬不要輕易在要保書及相關投保文件上簽名。
最後,如果購買後不滿意該商品,
收到正式保單後還有十天可以行使契約撤銷權,
保險公司應全額退還所繳保險費。【2008/02/19 經濟日報】
房貸族荷包減壓 善用30萬扣除額 【聯合報╱記者賴昭穎/專題報導】 2008.02.19 02:17 am
中央銀行去年累計升息0.625個百分點,重貼現率來到3.375%,房貸族也感到壓力沉重。
有買不動產的民眾報稅時,記得善用30萬元的房貸支出扣除額,幫自己的荷包減壓。
扣除利息收入 再列報
央行去年連續升息4次,各銀行也跟進升息,房貸戶每個月房貸利息都增加。
國稅局官員說,房貸一族每戶每年有30萬元的房貸支出扣除上限,
要注意列報時必須「扣掉免稅的儲蓄投資特別扣除額」,
也就是要扣除在銀行領到的定存、活存等利息收入。
比方說,黃先生去年房貸支出28萬元,
但他銀行存款的利息收入有10萬元,
因此黃先生今年報稅時,能夠列報房貸利息支出扣除額只有18萬元(28萬-10萬)。
民眾若擔心存款利息吃掉房貸支出扣除的額度,其實有個小撇步,
就是把錢放在台灣郵政存簿儲金活存帳戶,
可享有100萬元存款的利息免稅額度。
官員說,郵政儲金匯兌法規定,「存簿儲金之利息,應免一切稅捐。」
現行存簿儲金上限是每人100萬元,領到的利息不但不用報稅,也不占用房貸支出扣除的額度。
但要提醒民眾的是,如果把錢放在郵局定存,就會收到利息扣繳憑單給你,
這筆利息支出還是得併入從其他金融機構領到的利息,
計算儲蓄投資特別扣除額,不但無法減少房貸支出,利息超過27萬元還要繳稅。
親友借貸利息 常漏報
事實上,民眾在申報儲蓄投資特別扣除額時,
經常漏申報的一筆收入是民間借貸的利息收入,也就是親友間借貸的利息收入。賦稅署官員說,依法這筆收入性質上屬於利息所得,
民眾在報稅時,必須合併計入所得申報繳稅;
但這筆利息收入又不屬於金融機構的存款利息,
所以不能計入27萬元儲蓄投資特別扣除額,列扣綜合所得總額。
官員說,一般而言國稅局不會刻意去調查民眾是否漏報民間借貸的利息收入,
但如果金額很大,往往會在追查其他案子時,
從資金流向中發現民眾漏報這筆利息所得,最後面臨補稅加罰鍰。
沒申報被查到 補+罰
中區國稅局日前就查到,
有一位李姓民眾在93年借了1,500萬元給王姓友人周轉,
兩人約定每月利息6萬元。直到95年8月王姓友人才還掉這筆借款,
原本李先生應該列報93年到95年期間這筆利息收入,但他並未申報,
結果被國稅局發現,除了補繳本稅50多萬元,還被罰了一倍罰鍰,總共吐出100多萬元。
因此國稅局官員說,如果有民間借貸行為,最好還是誠實申報,不要有姑且一試的想法,
否則一旦被查到,就得連補帶罰,得不償失。【2008/02/19 聯合報】
工商時報2008.02.19
與其臨淵羨魚,不如退而結網─我國如何追隨新加坡之後分紅全民 【工商社論】
鼠年開春後,除了兩黨總統候選人彼此以「美國綠卡」及「抓耙仔」議題搏取新聞版面外,
關係民生、經濟發展的政策與政見可說乏善可陳。
但日昨新加坡政府送給國民新年大禮,提撥十八億星元財政盈餘給全民分紅的報導,
不但震驚了台灣朝野,也羨煞了全體老百姓。
台灣什麼時候,如何條件下才能用具體的金錢讓全民分享政府治績,值得朝野討論與促成。
媒體報導,新加坡政府宣布,由於去年財政盈餘高達六十四億星元,創十三年新高,
政府將提撥十八億星元(約合新台幣四○四億元)予全民「分紅」。
在發放全民新年紅包之同時,新加坡政府也決定即日起取消遺產稅,所得稅雖不調降,
但納稅人今年將獲得最高約新台幣四萬五千元的百分之二十退稅;
企業界方面,新加坡政府也雨露均霑,
凡在星國境內投入的研發支出扣抵稅額從百分之百提高到百分之一百五十,
研發型企業創立初期每年可獲最高折合台幣約四十五萬元的現金補助。
對於新加坡政府的大手筆,媒體報導分析的很清楚,
純粹是因為去年財政盈餘豐收所致,但不可否認地,
經由對全民、工商企業的分紅、退稅、減稅措施,
新加坡民眾所得增加,對抗通貨膨脹能力提高,消費能力也同時加強,
對新加坡經濟的發展自有增進功效,
另一方面,對企業減稅也可以降低經營成本,提高新加坡企業的國際競爭力。
總結而言,彙總新加坡政府對民眾與企業的金錢挹注,
絕對有助益於提升新加坡今後的經濟發展,進一步改善財政結構,
為下一回合的分紅、退稅、減稅鋪路,進而形成分紅提升競爭力再分紅的良性循環,
並把新加坡推向國富民強的更高一層境界。
面對新加坡政府賺錢讓全民分享以及可能力爭上游的前景,
我們認為朝野除了欽羨之外,似乎應該多思考如何「有為者亦若是」,
也就是如何在深化民主之餘,也務實地從事一些民生、經濟、財政建設工作,
讓台灣的經濟實力增強,財政結構改善,即使不能達到發放現金股利給全民的境界,
至少也要讓全民感受、確認台灣是一個可長可久,可以安身立命的家園,並願意拿身家性命押注。
具體而言,我們認為首先必須進行的就是稅制改革。
雖然有些官員如經建會主委何美玥認為,新加坡能夠全民分紅,
主要因為新加坡是小國所致,我們則認為國家大小並不是原因,財政是否健全才是關鍵。
就此而言,我們不禁要感慨,二十餘年前,也就是一九八五年時,
新加坡政府債務占國內生產毛額高達八六%,當時的台灣債務占GDP不到四%,
但如今新加坡不但每年歲入大於歲出,甚至還有財政盈餘與全民分享,
我們則是入不敷出,靠舉債、變賣國家資產過日子。
另外,台灣雖然同新加坡一樣,採取很多的賦稅優惠來獎勵工商企業,提升產業國際競爭力,
表面上國民租稅負擔率只有一三.七%,
但稅制上過度偏袒科技資訊等特定產業以及資本利得不課稅,
卻製造了貧富懸殊及受薪階級承擔七五%稅負責任的不公不義現象,破壞租稅公平原則,
並讓國家財政每下愈況,類似新加坡發放全民股利的做法,在台灣根本就是無法實現的夢想。
當然,政府歲入的增加,絕大部份要靠經濟產業的運作,
否則,稅吏即使有通天本領,也不見得能夠創造稅收。
就此而言,新加坡因為地利得以發展貨物轉運中心,
也因為擁有高級人力、國際化金融制度而得以發展金融、船運、旅遊、會展產業,但台灣何嘗不是?
然而,二○○○年民進黨執政後,國民黨執政時代擘畫的亞太營運中心、轉運中心構想,
不但未能發揚光大,更因意識形態作祟而杯葛、抵制兩岸經貿發展,
導致工商企業全球布局獨獨遺漏對岸,或勉強維持形式上的據點。
須知,在全球化加劇,中國大陸躍居全球最大生產工廠及最大銷售市場地位已成定局,
全世界企業無不忙著前往大陸設立生產、銷售據點之此時此刻,
政府政策的從中作梗,不但剝奪了台灣產業及經濟更上層樓機會,
造成經濟發展動能萎縮,也讓台灣的國內生產毛額無法自國際社會擷取養分,
國家財政及歲入成長畫地自限。
做為財經專業媒體,我們關心政府能否追隨新加坡之後以財政盈餘與全民分紅,
做為台灣社會的一份子,我們更關心國家經濟能否與時俱進,財政能否日益健全,
俾全民能夠分享政府治績,國家也能日趨富強康樂。
工商時報2008.02.19 搶糧大作戰 【工商小社論】
當今全球最夯的商品可能就在我們的嘴中:糧食。
然而這也成為各國政府最感頭痛的問題之一,不容忽視。
今年以來,小麥、黃豆、玉米等農產品價格全面急漲,糧食價格也因此水漲船高。
造成此一情勢的最大原因在於開發中國家經濟成長腳步加快,人民所得提高,
而大家以此改善生活水準的第一步就是提升吃的品質。
吃得多,吃得好,自然帶動農產品的需求與價格。
不過,這還不是唯一的原因,農作物的生長需要肥料,肥料的製造則需要能源。
然而當前價格漲勢唯一能與農產品匹敵的就屬能源了,這不啻是為農產品的行情漲勢火上加油。
與此同時,為減輕對原油的依賴,國際間大力推動以玉米等農產品為原料的生質燃料來取代原油,
也促使全球對農產品的需求增加,進而造成農產品的庫存少、農地價格上漲。
糧食價格大漲,引發食品通膨升溫,各國政府一方面為壓抑通膨,
一方面又為確保國內糧食供應無缺,紛紛出招,於是在國際間引發一場搶糧大戰,
例如巴基斯坦以重兵守護糧倉、馬來西亞禁止人民攜帶砂糖、麵粉出國,
而美國最主要的小麥生產州北達科塔州甚至還向加拿大進口小麥,以補國內庫存之不足。
國際糧食大漲的衝擊已在國內處處可見,所謂民以食為天,
如何鞏固國內糧食的供應與維持價格的穩定,是政府必須立即面對與解決的課題。
中國時報 2008.02.19 鐽震不為理想達陣 孫善豪
阿扁從二○○○年選總統起,就不斷以「改革」相號召。
改革什麼呢?主要就是「把國營企業給民營化」。
理由是什麼呢?因為國營企業壟斷,而壟斷不好。
壟斷又為什麼不好呢?因為自由競爭才好。
但是為什麼自由競爭才好呢?因為有效率。但是「有效率」又為什麼好呢?
聽到這個質疑,執政者突然就板起臉孔了:什麼?你居然敢質疑「效率」?
你該死啦,罪大惡極!
效率,成了一個不可質疑的神主牌。
然後,是追討國民黨的黨產。為什麼呢?
這回,不是藉口「效率」了,而是因為它們是「不當取得」的。
因為不當取得,所以應該還給「人民」。
但誰是人民呢?是整體人民嗎?
並不是,因為「整體人民所有」正是「國有」的同義語,
而「國有」卻又是「無效率」的同義語。
於是,糾結不清了。怎麼辦呢?
只好把個別資產者、或是「買得起國民黨黨產」的個別資產者,當作「人民」。
於是,成了這樣一個局面:
凡是有足夠資產可以承購國營企業的、凡是有足夠資產可以承購國民黨黨產的,
都以「人民」的名義取得了一個合法而神聖的地位。
無論以「效率」為名或以「正當」為名,目 的,
只在圖利少數有足夠資產的財團或資本家──
真正的人民倒是一眼就可以看穿這個把戲:換湯不換藥:
不過是富有者之間「你得我失」或「我得你失」的差別而已。
而原本「國營」的「共同性」,在這個富有者的爭奪間,墮落成了「特殊性」。
如果僅止於此,也許還是可忍受的:
畢竟,都是資本家(無論是國家資本、黨國資本或是個人資本)之間的「狗咬狗」。
令人氣憤難平的是:軍火或國防事業,這個最壟斷、最一本萬利、最有賺無賠的行業,
原本(在台灣)只能是一個「國家」整體的事業、只能是由國家部門才能進行的事業,
但是現在,竟也要民營化了。
不同於前兩種民營化的是:以前,只要有民營公司,就把國有財產給民營化:圖利個別資本家;
但是現在,如果沒有民營公司呢?
那就創造出一個民營公司來接手:自己趲個縫隙、老實不客氣地搞個「鐽震」、以資本家的面目登場。
這個以資本家面目登場的,究竟是誰呢?
竟然就是當年被認為左派、被認為站在農工群眾、弱勢團體一邊的新潮流。
如果在對抗「黨國資本主義」時,新潮流之扛起「人民」的大纛,是有其進步性的,
那麼,執政後的實踐,卻只是使得這個「人民」的旗幟,
一步步墮落成了它自己的反面──「人民」不再是理想的化身、而只是背棄理想、忙著把自己變成資本家時的藉口。
柏拉圖曾經很準確地說過:小偷是最好的防盜者。
原本探究資本主義實質、以便改變這個體制的人,
對於資本主義的運作邏輯卻其實有最好的瞭解,
因而最知道怎麼樣把自己變成資本家。
理想喪盡、利益薰心──這是「執政」的必然後果嗎? (作者為政治大學政治系副教授)
中國時報 2008.02.19 立院應提公投第三案 卓慧菀
據報載,美國持續加強對民進黨、國民黨、甚至兩黨總統候選人施壓,希望入聯、返聯公投皆踩煞車。
入、返聯公投確已使兩岸關係更形惡化,並讓台美關係降到谷底,兩黨有必要三思。
筆者主張兩黨協商,由立法院提出新公投案,並取代原先兩案。
新案內容可以是:
「基於每個人都有權透過其政府參與國際合作的基本人權,
以及據此建立的聯合國會籍普遍化原則, 您是否同意聯合國不應該把台灣排除在外?」
第三案與兩黨提案的最大差別在其「行為者」。
入、返聯公投案的行為者都是「台灣」,
第三案則為「聯合國」
台灣人民透過公投,明白告訴國際社會:聯合國不應該把台灣排除在外。
有人或許會問:台灣公投,卻以聯合國的行動為標的,合乎邏輯嗎?
但,台灣尋求入聯,不僅需要台灣提出申請,更要聯合國同意台灣加入;
陳總統都說過「並不是入聯公投一通過,台灣馬上可以加入聯合國」,不是嗎?
正因為目前入聯、返聯都是可求而不可得,
辦理參與聯合國公投案最重要的意義就在「讓全世界聽到台灣人的心聲」。
此替代案有多重利益。
就國內而言,本案可以凝聚全民意志,清楚地表達「全台灣一致的反國際孤立心聲」;
兩黨版本則因入聯、返聯而各有其擁護群眾。雖然民進黨通過「同步支持入聯、返聯公投」,
但兩案都仍可能未達選舉人領票及贊成票過半之門檻。
此次公投案已為國際所矚目,入聯公投若通過,將引起中國與美國極不利於我的反應。
但倘兩案都未通過,國際社會又可能會錯誤解讀台灣人民不希望加入聯合國,也對台灣產生不利的影響。
因此本案與兩黨提案在國際意義的不同更是重要。
兩黨要求入聯或返聯,引起中國及美國懷疑台灣企圖改變現狀,重話威脅。
不僅台灣無法如願入、返聯,美國更說「聯合國會員必須具備國家資格。
在這一點上,台灣,或中華民國,不是國際社會的國家」,嚴重損害到台灣的國家利益。
替代案重點在發出台灣不平之鳴,避開了敏感的台灣行動主張,不至於讓台灣付出太大的代價;
但它邏輯完整的人權論述則將維持,甚至擴大,台灣向世界發聲的效果。
國民黨的返聯公投提案因申請名稱較具彈性而使弊害較小,但其國際傳播的興利效果則遠不如替代案;
而台灣心聲的國際傳播卻是辦理此公投能獲得的唯一實際利益。
立法委員選舉大勝之後,國民黨曾提議由「立法院通過決議文」取代公投案。
這本是公投案最佳解套辦法,但民進黨堅持要有參與聯合國公投案與總統大選一併舉行,
陳總統甚至表示將發動「防禦性公投」。
不僅國民黨反對,民進黨總統候選人謝長廷也公開反對,
因為防禦性公投的要件「當國家遭受外力威脅,致國家主權有改變之虞」並不存在。
入、返聯公投皆已成案。
由立法院決議文取代的提議不為民進黨所接受,由陳總統發動防禦性公投也為眾人所反對。
兩黨如有共識以較不敏感的第三案取代,現在只有由立法院提出才來得及。
公投法第十六條明定
「立法院對於重大政策之創制或複決事項,認有進行公民投票之必要者,
得附具主文、理由書,經立法院院會通過後,交由中央選舉委員會辦理公民投票。」另依公投法第十八條規定,
中選會必須在投票日二十八日前公告公投案,
因此朝野必須趕在二月廿二日立法院開議當天就由院會通過,送交中選會,俾完成公告。
入、返聯兩案則可透過中選會重新決議,予以擱置。
以謝長廷「同步支持入聯、返聯公投」的胸襟,當樂見本案;
而陳總統既呼籲「第三案」的提出,更應支持本案;
但國民黨迄今無意提第三案。
筆者願在此提醒國民黨,
該黨在其「對返聯公投的說明」中
表示要堅持「以台灣為主、對台灣有利」的立場,
「提供一個既能滿足人民願望,又不傷害台灣的版本」。
擁有立法院絕大多數優勢的國民黨,
及時推動本文所主張之替代案正是將其言論付諸實現的表現。(作者為中興大學國際政治研究所副教授)
中國時報 2008.02.19 慷慨一回又何妨 中時小社論
就學貸款總金額突破一千五百億元,總申貸戶逼近九十萬人,
逾期不繳呆帳則達四十四億元,壞帳率超過一二%。
因為壞帳率高,銀行很火大,
罵這些借錢不還的大學畢業生﹕「真不知道,書都念到哪裡去了?」
的確,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既然辦貸款讀書,畢業之後,就該還債,不該有錢不還,拖出呆帳。
然而,凡事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換個角度看此事,卻能得出不一樣結論。
不說別的,就說五鬼搬運、惡性掏空、內線交易、背信詐欺吧,
什麼台開案、廣三案、博達案、力霸案、這個案、那個案,
哪一樁爛案不是牽扯出幾十億、幾百億黑帳?
哪一樁爛案,不是政府或直接或間接貼錢處理?
哪一樁爛案,不是當事禍首至今仍然逍遙法外,優哉游哉過好日子?
中興銀行花了國家多少銀子?拿納稅人鈔票堆疊起來的「金融重建基金」,
為少數幾家出問題銀行,塞了多少錢填狗洞?
這都是天文數字,遠遠超過就學貸款四十四億元壞帳。
不說違法,單講合法政策好了。
政府為了拉抬銀行業績,立法准許銀行業把原先該繳入國庫的營業稅款,
拿去打消自家營運不善呆帳。
準此觀之,政府似乎也該比照立法,准許積欠就學貸款不還的大學畢業生,
有了收入以後,把原先該繳給國庫的個人綜合所得稅,拿去償還就學貸款。
讓九十萬年輕社會新鮮人受惠,政府慷慨一回又何妨?
中國時報 2008.02.19 給未來的對話與和解預留些空間吧 中時社論
最近政壇發生的不少事,都可以用「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來當註腳,
若干昔日可謂是「殺聲震天」的議題,最近紛紛出現變化,
不是說要解套,就是說要調整,
真的讓人不禁感嘆:如果今日種種「是非」是認真的,
那麼昔日擺出那般「箭拔弩張」、「勢不兩立」之態勢,又是所為何來?
先看入聯公投的轉向。
由於預期「入聯公投」的結果不看好,當局於是試探轉向支持藍營所推的「返聯公投」,
希望能夠讓兩項公投併推,或是整合由立法院再推出公投的第三案,
陳總統甚至不排除還要再推防禦性公投。
這些頻頻出招的動作,其實只說明了一件事,即公投入聯如果還要玩得下去,
除非藍營願意動員配合,否則依前兩次「公投綁大選」的經驗,
入聯公投會不會過早已不是重點,能不能通過領票數過半的門檻恐怕才是問題。
問題是藍營似乎擺明了要「冷處理」到底,
既對兩案並陳反應冷淡,也拒絕由立院再提第三案。
如果扁屆時再提防禦性公投,藍營很可能再發動拒領公投票。
目前若干民間團體乃至台商團體都已經在串聯拒領公投票,
到時候或許根本不需要藍營動員,只須消極以待就足夠讓公投案擱置。
這意味綠營所強推的「公投入聯」,目前正陷入進退失據、甚至騎虎難下的態勢。
看到扁呂謝同步定調支持藍營的「返聯公投」,
不要說藍營支持者感到迷惘,恐怕是綠營選民都會被搞糊塗吧!
還記得陳水扁昔日曾怎麼狠批「返聯公投」嗎?
他直指返聯公投就是「投降公投」,
還說「中華民國」在一九五○年二月一日故總統蔣介石復行視事之際,
以及一九七一年退出聯合國的時候,「已經死了兩次,難道會活起來嗎?」
新聞局長謝志偉的批判同樣難聽,說返聯公投是「用公投亂公投」,
是「和共產黨一鼻孔出氣」。
這些當初狠批的語言,如今究竟還算不算數?
難道陳水扁也改口支持他所痛批的「投降公投」,
難道謝志偉也願意力挺「公投亂公投」?
先不提藍營支持者會怎麼想,這麼大的立場翻轉,
有理會過綠營的支持者會怎麼想嗎?
話再說回來,如果藍營欣然接受綠營的倡議,
讓入聯、返聯兩案輕易整合成一案,或是願意提出第三案,
那也就意味他們對當初所承受的種種羞辱,完全不在意,
只要綠營臉色一變,也都願意跟著起舞,
真要如此,藍營豈不是犯賤,自甘被綠營耍著玩?
再看看另一項訊息:
根據媒體報導,陳總統日前在約見數名大陸台商協會會長後,
初步決議鬆綁兩岸經貿,包括特赦台商、調整稅制、擴大實施小三通等,
擺出一幅要照顧台商的姿態。
問題是,不論這是不是為配合謝長廷的競選政見所做的調整,
至少稍有記憶的人都知道,往昔綠營從陳水扁以降,曾經扣過台商多少個罪名!
什麼掏空台灣經濟、錢進中國債留台灣、造成台灣產業空洞化、打擊台灣本土企業等,
一度還有意以重大經濟犯罪之名通緝台商,甚至還沒有多久之前,
連台商自助與航空公司預購機票返台投票,都被說成是在領「中國走路工」。
這些指控,講白一點,至少整整罵了八年,難道如今就都這麼一筆勾消?
這八年,扣在台商身上的當然不只形形色色的罪名。
政策上,從積極管理、拒絕直航、乃至於各種形形色色的資金與技術設限等,從未曾放鬆過;
形象論述上,不論是獨派學者還是親綠媒體,無時無刻不在使勁地將他們抹紅抹黑,
如今一句「鬆綁」,彷彿說句閒話般就全轉向了,說要給他們「特赦」,
猶如給他們多大恩惠,站在他們的立場想想吧,這算是什麼跟什麼呢!
如果今天變成這也可以調整,那也可以商量,那當初又何苦把話說得一點餘地都不留?
如果只是為了選票考量,什麼旗幟鮮明的立場都可都說變就變,
那試問我們今天又怎麼能信任此刻的保證,未來一定都能兌現?
萬一情況再有變,是不是臉一翻又都全不認帳了?
要知道,許多話一旦說了出去,就是有紀錄了,同時也並不是所有人的記性,都是那麼差的!
要預留未來和解共生的空間,難道今天不該多積點口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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